劳斯基莱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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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炮|流氓相对论 2(甜度按斤卖,不甜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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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两个月,时樾除了忙活自己的事,剩下的日子全跑来聚义厅点上2000一杯的24k纯宰人马提尼,门口的鹩哥现在看到到他不仅会说“大吉大利”,还会加上一句“心想事成”。

听了心里可高兴了,时樾就叫郄浩每天都去附近的菜市场买无花果和鸡蛋,又让他跑去老远的花鸟市场买大炮虫来喂这只鹩哥。

郄浩每天跑断腿,心里时时都在诅咒着时樾临门一脚时最好举不起来。

 

既然时樾风雨无阻,张晓波也乐得陪着时樾喝二锅头,从天南侃到海北,两颗心简直以飞一般的速度在相对狂奔。

张晓波说张学军,说霞姨,说闷三儿,说谭小飞,说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那段伤疤和热血,也说他小时候干尽了的那些遛鸟掏蛋混账事。

时樾就静静听着,看着他翘起的头毛,时不时摸上一把。

张晓波往那微凉的掌心靠去,这种被顺毛的感觉,挺不赖的。

就算是太阳高照,酒吧里也是昏昏暗暗的,张晓波盯着时樾被灯光扫过的忽明忽暗的帅脸,心中不无哀怨,

哎呀!气死个人,下一步呢!虽然收钱很爽,但是我二锅头的库存都要不够了!

 

弹球儿看着坐在虎皮凳上笑得跟春花一样烂漫的小老板,感觉很憋屈。

他就说这俩人肯定互相看上眼了,2000一杯的马提尼是拿来喝的吗?放屁!就是拿来撩拨的!情侣都不这么腻乎!张晓波还不许他说,一听他调侃就让他去打扫厕所。

弹球儿撇撇嘴,厕所本来就一直都是他在打扫。

发春的人果然没有脑子。

 

后来张晓波喝上了头,脸蛋红扑扑的,他凑到时樾耳边,轻轻往里吹气。

“你呢?时樾?你呢?”

时樾眼神暗了暗,一眼望不到底。

他低声开口,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从他贫穷的少年时代说起,一直讲到被蓝天利刃开除,其间穿插着他温柔坚强的母亲和往他心上捅了一刀的所谓兄弟常建雄,又隐去了之后近十年的一段黑暗岁月,直接总结道:“摸爬滚打许多年,终于攒了足够的资本开了酒吧,然后,就遇上了你。”

时樾说完就定定地看着张晓波,有滔天洪水在俩人眼里翻滚。

 

“靠!那什么雄!真贱啊!不愧叫常贱熊,又贱又怂,人如其名,我身边要有这种人,见一次打一次,群殴都不过分,打到他叫爷爷!不对,要叫太爷爷!”

突如其来的骂声在清静的酒吧里像惊雷一样炸了起来,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时樾看着张晓波愤愤地生气,像张牙舞爪的小兽,又好笑又感动,心里满满的,有久违了的充实。

他耳朵旁像着火了一样,张晓波靠那么近,在他边上肆无忌惮地喷洒着56度的辛辣酒味,整个人几乎要往他身上挂。

这要是换别人往他脸上全方位喷酒气,时樾立马就甩开了。

可这人是张晓波。

 

妈的,不硬不是男人。

 

(因为我发现车实在是有点长,所以决定给它单独辟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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